陛下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孙远新后面的那个人,一时竟忘了自己要做什么,要说什么,嘴还半张着,整个人都像是被定格了。
苏逸尘一向是所有头发都束在发冠里的,看起来便是个情欲淡薄的修道之人,现在却披了一半垂在肩头,冰雪白玉一般清逸隽美的面容都仿佛沾上了点红尘,不再像之前那样不可亵玩。
他犹豫了一下,从一旁取了搭在屏风上的外衣递给陛下,看起来沉默又靠谱,比柔妃这个偷偷溜进养心殿睡奸陛下的毛头小子成熟稳重了不知道多少倍。
陛下没接衣服,却在这片刻就想通了一件事。
“你知道他来了。”陛下缓缓地说。
苏国师是从偏殿进来的,或者说,他应该一直在偏殿,等陛下醒来以后发落他之前“失控”变成白鹿,用那根非人长度的鹿鞭把陛下肏得昏厥过去的事。
以苏国师的耳力,怕不是早就知道柔妃进了殿,却一声不发,就这么在偏殿里听完柔妃是怎么趁陛下睡着肏进去,把他肏醒的。
“苏逸尘,”陛下越想越气,忍不住皱着眉,抬起下巴厌恶的看着他,“朕就是养条狗,也比你要护主吧。”
苏国师站在原地,持剑的手垂在身侧,目光看着自己面前的地面不曾偏移半分。
明明看起来一副清高孤傲的样子,却像个普通的侍卫一样安静地听着陛下单方面的轻辱,显得陛下有点儿不识时务的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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