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傅译掰着自己的屄像个婊子一样地吞鸡巴,神情却像上位者准备赏赐一样高高在上。
可是钟然的鸡巴却硬的有些痛了。
他满脸通红地看着傅译,甚至能想象出傅译被自己的鸡巴顶进去时身体肌肉的抽搐和战栗,他身上的温度,他凌乱的呼吸和总是不肯大声喊出来、只能一点一点地被鸡巴肏出来的闷哼。
钟然喜欢这个人喜欢得要命。
其实只是最普通的牵手也做过,盖着被子什么也不做地抱在一起睡觉也做过,但是,还是最喜欢在对方身上打上标记的感觉。
傅译和钟然确定关系这么久了,早就在这方面不像最开始那么羞耻了。
钟然的鸡巴高高地翘起来,都不用傅译再分出一只手去扶着,就可以用自己掰开的屄口去够那根无数次肏开过自己的屄和屁眼的性器。
然而他却阴差阳错地,坐下去的时候突然心血来潮,对着自己矜贵美貌的恋人挑了挑眉:“钟少爷,您的专属移动便器为您服务。”
这是昨晚钟然看的“资料”里的一个什么设定,那里面的声音就一直说什么“您的专属便器”,傅译只是半睡半醒间随便一听,居然也记了下来。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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