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根不敢抬头。

        在场的其他人都很平静,像裴洛,语气春风拂面,苏国师,虽然神情不大自然却也称得上体面,就连钟然最视为眼中钉的柔妃都只是眼神比较直而已。

        没人知道,就在刚才,矜持的钟皇后看着那个被固定在箱子上的教具,想起了不久之前,春宵帐里,明明被肏得快崩溃了却动也动不了的陛下。

        钟家是诗书传家的世家,钟然从小读圣贤书,教的都是怎么做端方君子,怎么忠君。

        对了,在床上肏得陛下舒服得直接射出来,怎么不算忠君呢?

        裴洛这种心脏的成年人,自然跟钟皇后和柔妃那样的小年轻不同。

        像陛下对钟皇后和柔妃说的那些情情爱爱的小话,哄来哄去的小把戏,裴妖妃都是当笑话看的。

        床上肏得爽就够了,情情爱爱,还能当真么?

        他现在也不打算玩过火了把陛下激怒,索性好好地给钟皇后和柔妃介绍了一下阴蒂如何侍弄能叫陛下欲死欲仙,倒不像之前那样故意刺激陛下了。

        陛下有了心理准备,将自己的手掌咬住,也能不发出太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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