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师年纪比陛下大一点,在过去的那些年却是彻彻底底的禁欲。
上床的时候,裴妖妃什么下流话都说得出来,然后是兴头上被骂小贱狗也能兴奋的孙远新,再然后是自持身份但是做到激烈的时候口不择言的钟皇后。
唯有苏逸尘,被陛下强迫破了戒的清心寡欲的国师,像是把克制两个字刻在骨子里的人,被逼着打破禁忌,总是叫陛下觉得自己好像坏的十恶不赦。
“苏国师可知,我竹鞭所指之处名为什么?”裴妖妃又问。
陛下只觉得双腿被分开了些,女屄微凉,有一点异样触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点了点。
这感觉有点怪异,陛下不自在地想将腿并拢,却被裴妖妃用竹鞭拍了拍:“骚婊子,别乱动。”
陛下:“……”
裴妖妃可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陛下甚至突然想,裴妖妃说不定就是打着这个主意,知道陛下不想被其他几个人发现身份,不管他做什么都肯定会忍下来,过后再找理由发作。
所以裴洛才敢这么放肆的。
“苏国师,陛下让我负责教导后宫所有人侍寝之事,不仅是为了更好地伺候陛下,也是为了让大家都知道些分寸,免得以后侍寝时把陛下弄疼弄伤——苏国师这么不配合,可真是为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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