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额边的发丝已经汗水打湿,黏黏腻腻地粘在脸上,痒得有些刺痛。但陛下却已经顾不上这点了,刚才竹鞭肏进去带来的刺激太大,以至于陛下大脑一片空白,都想不起来竹鞭是怎么肏进去的。
“在这里再做一个标记,”裴洛态度自然,仿佛手下真的就只是一个教具,而不是陛下一般,“这两个标记之间的距离就是陛下的子宫深浅了。”
“……好浅,”钟然小声地说了一句。
苏逸尘似乎是看不下去了,对裴洛道:“既然上完了,这堂课也可以结束了。”
两人心照不宣,陛下才是这堂课应该结束的原因。苏国师发觉陛下有些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自然开始出面阻止这堂课继续下去了。
裴洛却说:“只是教了些书本上的知识,还没有实践过,怎么能说是教完了呢?”
“实践?”苏国师语气淡淡,“裴御医,你是不是忘了,他们都是陛下的人。”
“只是碰一下教具而已,陛下不会计较的吧?”
不,朕很计较!
陛下差点说出声,幸好在最后关头被仅剩的理智克制住了。
忍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不暴露在钟然和孙远新面前吗?要是现在喊出来了,那前面那么久不是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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