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然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将唇边细细的与陛下唇舌连着的银丝抿断,像极了某种大猫。
他被陛下双腿夹住的右手指尖仍插在陛下的女屄里,被温热的淫液与又湿又紧的屄穴浸着,但陛下的大腿夹得紧,钟皇后既不能把手拿出来,也不能进得更深。
然而即使如此,也不影响他勾动指尖,揉弄着屄口的嫩肉,换来陛下夹得更紧的双腿和腿根处肌肉的痉挛。
陛下调整着呼吸,懒洋洋地看他一眼,“……拿出去,我还没说要跟你做。”
钟然的脸上也有些薄红,头发也有些乱,不再复之前进门时端庄的样子,而是像跟人狎玩一番被弄得毛发都凌乱了的品种猫,来了兴致,连骄矜的劲头也忘了,一双猫儿眼亲昵地望着陛下,但也不像孙小狗那样扑上来就又蹭又舔地黏糊,到底还能算稳住了。
只是背后窜出来的尾巴却慢慢地荡着,轻轻地去绕陛下的小腿,勾引着陛下。
“陛下这里水流了好多,”钟皇后小声说,“御书房这么重要的地方,陛下怎么能坐在龙椅上,一直流着淫水呢,要是被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我……我来帮陛下堵住,好不好?”
“……”陛下觉得,裴御医之前在后宫里给后妃们上的课可能有点问题。
他没接钟然的话头,拽着对方后衣领的手也没放开,“一会儿还有大臣要进来,你先回自己宫里去。”
陛下本就是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钟皇后则是一条腿跪在陛下身侧,伏在陛下身上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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