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夹着钟然手的腿根松开,腰也塌下来,陷进宽敞到足以坐进两个人的龙椅里,眼睛盯着钟然容艳杜绝的那张脸,拽着钟然后衣领的手转为勾住钟然的脖子,另一只手也随之去抓那条故意撩拨人的猫尾。

        猫尾骤然落入陛下手里,钟然呼吸凌乱一瞬,某处灼热也隔着他们两个的几层衣服传到了陛下的肌肤上。

        陛下倒没想到这里这么敏感,不过握了握,钟然就硬了。

        他将双腿张得更开,似笑非笑地问:“爱卿怎么比朕还爽,莫不是天生淫荡,考科举当官是假,淫乱宫闱才是真的吧?”

        陛下进入状态极快,立刻就进入了那个荒诞淫乱的昏君状态……当然,也不排除陛下本色出演的可能。

        钟然被陛下的话气得一噎,脸上的薄红更甚:“你……有本事你一会儿别叫我停!”

        他愤愤把手从陛下的女屄里抽出来,瞥了一眼以后却又笑了一声,得意地把手举起来给陛下展示:“陛下,您的淫水把臣的手指都泡皱了。”

        钟然一双手从小习字,骨肉匀停,修长如玉,也是削若葱根的一双好看的手。

        这双手也许是该执笔写文章的,该握笏板的,然而“一身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到头来,也算是用另一种方式来侍奉君王。

        之前他们说话时,这双手就插在陛下的屄穴里,被屄穴含着,淫水浸着,也被陛下笔直的双腿夹着。

        如今拿出来再看时,手背上的红痕是陛下的腿夹的,粉红的指甲上尚未干透的水光是陛下屄里的淫水,原本光洁、现在却有些发白发皱的指腹自然也是被陛下屄穴里的淫水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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