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远新之前一副铁骨铮铮的样子,鸡巴却诚实得要命,几乎是在亵裤被陛下勾开的一瞬间就弹了出来,被陛下握在手里时,更是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杵,表面滚烫。

        在性欲的指使下,他无师自通,挺腰用他的处男鸡巴肏着陛下的手心,最开始他的动作幅度很小,几乎是在陛下手心上蹭,但是也许是太舒服了,他很快就忘记了自己现在是被陛下羞辱的阶下囚,挺腰的幅度都大了起来。

        以旁人的视角来看,只看得见他伏在陛下身上挺腰,却看不见他的鸡巴被陛下握着,看起来倒像是在肏陛下的另一个地方一样。

        他倒是没说谎,这一次孙远新格外持久,陛下起先还因为逗弄这只有趣小狗而配合着他,后面手心都被他的鸡巴蹭得有些麻了,不由得略微收了收力度,眯起眼让他快射。

        孙远新梗着脖子:“我就是这么持久,没办法。”

        陛下用另一只手抓着他头发,不耐烦地说:“快射,不然我叫外面的侍卫进来把你头砍了。”

        “你就是把我砍了,我也这么持久。”孙远新不服气地说。

        陛下冷笑一声,把手放开,用膝盖顶了顶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只小狗:“那你自己去随便找个地方蹭吧,让开。”

        孙远新的鸡巴被陛下的手握得正舒服,突然放开还有点不适应,疑惑地看向陛下。

        然而看到陛下那张冷漠的脸时,他的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之前陛下用屄骑在孙继远脸上时,也是这样一副冷漠又高高在上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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