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远新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呸,无耻!
我才不会、我才不会……
但是陛下没有像孙远新以为的那样,把屄压在他脸上,而是跪坐了下来,很快,孙远新就感觉到自己蠢蠢欲动的鸡巴被一个柔软湿热又非常细腻的地方压在了上面。
他的大脑帮他补全了剩下的东西:那是他之前摸过的陛下的屄。
好舒服……
孙远新差点喟叹出声,还好及时忍住,才没有把剩下的那点脸面也全丢光,但是即使如此,他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他的鸡巴被陛下的屄稍微磨了几下,就不争气地站起来了。
滚烫坚硬的头冠高高翘起,和那处柔嫩得叫人想起嘴唇的屄唇紧紧挨在一起,孙远新的大脑里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不得不苦苦压抑才能避免自己彻底地被陛下征服,求着对方让自己这样多磨一会儿。
但是陛下可不是孙远新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处男,孙远新光是鸡巴磨着屄唇就舒服得全身绷紧了,陛下却不是为了叫他磨得舒服才这么做的。
陛下似笑非笑,头一次生出这只小色狗这么色,用屄肏他的鸡巴简直有种便宜了他的感觉。
但是旁边那位敌国太子孙继远又冷又硬,即使之前用屄骑他的脸把他鸡巴骑硬了,他也是一副阴鸷死人脸,肏起来总是没有这只小色狗那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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