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根本没得选择。
都已经被串在人家鸡巴上了,即使是比作猎物,傅译也是被蛇毒浸透了心脏的猎物,他没有被捆住四肢,但他逃不掉,只能任人鱼肉。
……
傅译家中贫困,笔墨纸砚这些东西费钱,他自然也是省着用的。
小洛的一百抬嫁妆里倒是有许多上好的贡笔贡墨,傅译却因为不喜欢小洛,连带着,宁愿用他自己那只有些用秃了的旧笔也不用小洛带来的那些上好的新笔。
那些新笔,此时终于发挥上了用场。
小洛殷红的舌尖舔了舔笔锋权作润笔,他乌发如云,肌肤如堆雪,往傅译身上一瞥时神情似笑非笑,眉眼含情,说不出的惊艳,只可惜此刻室内唯一可以欣赏这一幕的人双手撑着桌面,浑身上下被扒的一丝不挂,浑身肌肉都绷紧了,根本没有空闲回头瞥见这一幕。
“我在夫君身上写字,夫君要能猜出这个字就算赢啦,”小洛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过,只猜一个字太少了,至少也得猜一百个吧。”
傅译:……你怎么不说你做一百天白日梦呢?
“三个。”他打断小洛。
小洛不满:“三个太少了!根本不够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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