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译直接把手抓住孙远新的裤子,开始解他的拉链:“怎么说?”
拉链拉开,孙远新的鸡巴弹了出来。
这家伙怕不是在之前会议室看到傅译的时候就有点硬了,硬生生地忍到现在,也难怪他之前脸色那么难看。
傅译轻笑了一声,用手握住这根尺寸狰狞的性器,触手的滚烫温度令手心都觉得有些不适,他却不怎么在意,因为这根鸡巴的主人明显更为失态,刚才还因为之前被冷落而气得要死,现在却一双眼睛微垂着眼睫,黏糊糊地凑上来亲他。
傅译任由孙远新舔着自己的嘴唇,慢慢地说:“怎么这么急,一点都不成熟。”
成熟?
孙远新被他这一句话就挑起了怒火,伸手去扒傅译的裤子:“你倒是成熟,你穿这身衣服你知道有多欠肏吗?”
傅译穿着西装,神色冷淡地坐在对面谈论合作的时候,鬼知道孙远新有多想就这么扑上去,把傅译的双手反压在身后,把他的脸按在那份文件旁边肏他。
但是他毕竟跟傅译在一起那么久了,早就知道不能打扰傅译的工作,不然就得吃最少半个月的素——所以即使一身低气压,他也忍到了工作告一段落。
傅译对这个家伙肚子里那些东西一清二楚,张开唇让他的舌尖伸进来,却含含糊糊地说:“不准弄脏我的西装,我没带替换的衣服……你要是弄脏了,知道后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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