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远新得意:“好哦,我跟他们说我靠潜规则给我们队拉了好多赞助!”
一点都没有羞耻之心。
但是傅译自己想了想,自己一个人跑出来,然后跟孙远新这样胡搞,好像也没什么羞耻之心。
孙远新坐在宽大的沙发上,T恤被傅译撩起下摆塞进领口,露出紧实的腰线和清晰的腹肌,他的裤子只解开了拉链,把内裤拉开露出了鸡巴,而此时的傅译就穿着被扯得有点乱的衬衫和松松垮垮的领结,西装也被拉到了手肘,下身一丝不挂地坐在孙远新的鸡巴上。
这个姿势下由于重力,孙远新的鸡巴很轻易就可以肏进很深的地方,几乎是全根没入,鸡巴已经顶开了傅译屄穴的宫口肏了进去。
当孙远新肏进去的时候,傅译身下被鸡巴撑开的屄唇便坐到了孙远新的内裤上,棉质的织物干燥柔软,对于娇嫩的屄唇来说却有些粗糙了,傅译的屄唇本来就已经被撑开到极致,变成极薄极长的两片,再这么一摩擦,很快就肿了起来。
傅译闷哼着抬起腰,想摆脱这股不适,却被孙远新误以为他要从鸡巴上坐起来,立刻掐住傅译的腰把他往下按,按得傅译呼吸一滞,本能地发出一声被顶到内脏般的干呕。
——孙远新的鸡巴肏得更深了。
这还不说,那两片薄薄的屄唇被孙远新按着,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胯间,几乎被压成一张纸那么薄。
“你他妈的……混蛋……嗯……”傅译红着眼眶抱住孙远新后背的双手在他后背生生抓出数道血印,孙远新却像是惹恼了主人被踹了一脚,因为皮糙肉厚一点不觉得痛的笨狗——他是一点都不觉得后背痛,反而觉得刚才那一下,傅译夹得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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