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本想与钟皇后假扮一场淫乱昏君与殿试考生的闺房游戏,没想到假扮考生的钟皇后“考”得太认真了,到了后面,陛下被肏得都快崩溃了,求着钟皇后停下来,还是没能逃脱被按在鸡巴上灌满了宫腔的结局。

        而钟皇后不但不知错,还黏糊糊地缠着陛下,说要再来一次。

        此时的陛下已经无法回答了。

        被钟皇后用精液灌了一肚子后,陛下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瘫软在了龙椅上。

        他身上那身只有天子能穿的袍子早就被撩起来堆在了胸口,露出一丝不挂的下身。在浓密的阴毛丛中,那根翘起的鸡巴被钟然用月白色的发带温柔缠住,直到现在还没解开,被发带裹住的龙茎顶端大概是铃口的地方洇开深色水迹,约莫是钟皇后肏得激烈时从铃口里渗出来的淫液,但陛下也只能漏出这么点了,更多的、仍未能射出来的精液,都被发带残忍地堵在了身体里。

        还有,陛下修长笔直的右腿覆着薄薄的肌肉,挂在钟皇后臂弯晃悠悠地荡着,另一条腿则是脱力地垂下来,将双腿之间的那处被肏得微肿的隐秘屄穴完全向钟然敞开。

        虽然陛下上半身还躺在龙椅的座位上,赤裸的下身却被钟皇后掐着胯骨倒提起来,用尺寸狰狞的鸡巴贯穿腿心里的小屄,宛如被倒吊起来挨肏一样。

        在这样的姿势下,钟然射进去的精液盈满最深处的宫腔,全数灌进这小巧可爱的肉壶里,哪怕满得陛下止不住地干呕,也连一滴都溢不出来,全都被陛下含在了身体里。

        这副模样的陛下看起来格外色气,就像是专门用来挨肏收集精液的婊子,明明都被肏得失神了,却还是偶尔从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晕乎乎地用哭腔说着些类似“不要”、“太撑了”、“肚子好胀”、“要被肏烂了”的话。

        都被肏成这样了,还在勾引人。

        钟然舔了舔干涩的唇,目不转睛地盯着陛下微鼓的小腹,那张漂亮的脸像是熏蒸过的桃花般,看起来烫得都快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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