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还在外面呢!”
钟然是钟丞相最爱的小儿子没错,可陛下听说,钟丞相管教大儿子的时候可是把人打到下不了床过的!
钟丞相要是知道钟然这样歪曲文字,以他那种古板文人的性格,估计也得收拾钟然。
但钟皇后像只猫一样突然动了起来,还未等陛下反应过来,唇角已经蜻蜓点水般被吻了一下。
钟然小声说:“陛下岂不闻‘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臣如今是陛下的皇后,妻为夫纲,自然万事都以陛下为先。”
“陛下,你在与谁说话?”钟丞相的手按在屏风边缘,指尖用力到发白,声音里透着隐隐怒气。
倘若先前还反应不过来,那陛下和钟皇后现在窸窸窣窣的说话声简直是旁若无人。钟丞相也不过才四十岁,还没老,耳朵也还没耳背!
怪不得钟然说要回家,老父亲想,以钟然那种从小熟读四书五经、君为臣纲的好学生,肯定是受不了这个淫乱昏聩的陛下了!
“御书房是议论朝政之事的地方,不论是后妃,还是太监、甚至于是……甚至于是国师,都不可以在此胡来!陛下此举,臣定然要谏言,哪怕触怒陛下,殃及犬子钟然,臣也要——”
“父亲,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