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没有发带可用,钟皇后瞥了眼书桌边上垂下来的黄绸带子,扯了一条下来也如法炮制。
在这个过程中,陛下一直用另一只手按在钟皇后胸前推拒,却无济于事。
钟皇后歪了歪头,笑得少年意气,叫人一看便想起春风白马,人面桃花。只是这样笑的人却挑衅般在陛下耳旁吹了口气:“陛下,何苦这么忍着呢?臣父就在外面,今天臣父误会陛下是淫乱暴君,臣这个为人子的,自然要替父赎罪……不若陛下现在叫的大声些,让臣父进来看看,淫乱的是臣,不是陛下,好不好?”
陛下身体因为强忍着快感不发出声音而止不住地颤抖,脸上更已经满是情欲潮红,因为忍得太难受,陛下咬住自己右手虎口的脸上反而没有表情,看起来倒还不算特别狼狈——如果不看被拉成一字绑在龙椅两边扶手的腿,被剥出来玩弄的阴核,以及仍在流出精液的屄穴的话。
“……钟丞相,”陛下将右手放下,突然叫出声。
钟丞相:“陛下何事?”
“朕……朕突然……想起来,旬日前,钟然生了场、怪病……”
“什么怪病?”
陛下瞥了眼钟然,言简意赅:“长毛。”
钟丞相怔住,半晌后才惊道:“臣似乎听闻祖上有人得过这种怪病,患病者、患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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