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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更心虚了——不到半个时辰前,钟皇后还在这里伺候陛下呢,非常尽本分,陛下求着他不尽本分都不行。
不过,短暂的心虚过后,陛下很快反应过来,钟丞相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钟丞相说钟然从小只读四书五经、性子矜傲,其实是在说他根本没有把钟然往皇后这条路上培养过,是你傅译这个当皇帝的不要脸,把钟然强娶进宫的。
前脚把人娶进宫,后面的柔妃和裴御医也一个接一个地进宫,搞得钟然写信跟家里说要回家……等等,听起来好像确实很渣。
面对岳父的质问,陛下无言以对。
陛下面前书桌上覆着的桌布动了动,被人用力掀开,藏在里面的钟皇后头发凌乱,小声用气音说:“我去跟父亲说……”
陛下脸色一变,抓住钟皇后的手,也用气音回道:“你给我进去藏好!”
毕竟——无论是陛下,还是钟皇后,现在他们的这副样子看起来都不是能见得人的样子。
半个时辰的时间,也就差不多将将够能让钟皇后再射出来一次,要让两人洗漱、换衣服、梳好头发确实绝对不够的。
所以陛下也只能大概收拾一下外面的形象,假装自己感染了风寒,用一扇屏风来隔绝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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