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龙椅上,陛下屁股下面都得垫个软垫子,合不拢的屄穴里被钟皇后灌满了精液,从宫腔里溢出来的精液到现在还在缓缓往外流,洇湿的亵裤黏答答地粘在红肿屄唇上,无论怎么坐都不舒服。
于是陛下也就语气更不好地训斥道,“像你这样恃宠而骄,我叫你停下来你都不听,废你怎么了?”
钟然气疯了,竟然也不顾屏风后面的亲爹,伸手就去扒陛下的裤子:“我停不下来?那还不是因为你太骚了,夹得我鸡巴都疼……而且你才刚说我是后宫里最好看的人、鸡巴最大的人、肏得你最舒服的人……还有那个……那个的人,然后你就要废我!”
“陛下果然只有在床上挨肏的时候才最招人喜欢!”
陛下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就去制止钟皇后的动作,猝不及防间,膝盖猛地磕在书桌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陛下?”钟丞相疑惑问道。
“无事!”陛下赶紧回道,“朕坐太久,腿麻了!”
屏风后面,陛下手忙脚乱地试图按住钟皇后。
“……你爹还在呢!”
“那不是更好,”钟皇后忍着委屈,挑衅地笑了一下,“那我正好跟他说,陛下负心薄幸,我却对陛下情根深种,没了陛下我一天也不能活——他也就不会再叫陛下废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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