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发狠在钟然的肏干里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嗓子。

        葡萄到底还是太软了,被钟皇后的鸡巴在宫口处捣得稀烂。

        宫口半推半就地衔进去一点冰葡萄的果肉碎渣,但更多的时候却谄媚地吮吸着钟然那根鸡巴的顶端。

        “好可惜,全被陛下的宫口咬碎了,”始作俑者钟皇后却故意说道,“看来陛下很喜欢,那我就多喂陛下一点吧——反正这里的葡萄有很多。”

        陛下的头向后扬起,身体绷得像一张被拉开到极致的弓,全身都在颤抖着,似乎忍耐到了极点。

        他的双手按在钟然的肩膀上,确实做的是推拒的动作。

        可是被分开绑在两边龙椅扶手上的大腿却向钟然张开,毫无防备地彻底敞开所有脆弱的、敏感的、不堪一击的部分。

        他不知道钟然到底喂了多少葡萄进去。

        但在钟然的努力下,宫口却真的吞了越来越多的几乎还撑得上完整的葡萄。

        冰镇过后的冰凉的葡萄,圆润的一颗一颗,像是要把那个小巧的宫腔都撑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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