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哑着嗓子,实在受不了他这样不上不下的折磨,咬着牙催促:“别说了……哈啊……你没、吃饭吗……唔……重一点……你他妈……肏进来啊……”

        钟皇后嘲讽地说:“连陛下都侍奉不好,我哪有资格吃饭呢?”

        “罢了,我是没有这个福气喂陛下吃葡萄的,倒是这里有颗又小又酸的葡萄,我只能自己先吃了填一填肚子了。”

        哪怕被钟皇后逼到了这个地步,陛下也蒙了一下,心想哪里来的葡萄?

        下一刻,他却看见钟皇后埋下头,随即而来的,是敏感的阴核落入一片高热濡湿中。

        “唔——”

        陛下的腰难耐地向上拱起,脸上的神情也越发地迷离起来,他说不出他是想把自己的阴核更深地送入钟皇后的口腔中,还是想让敏感的阴核从那片高热濡湿中逃出来。

        但钟皇后的舌尖微卷,已经将被剥出来的肉豆舔得变了形。

        “不、等下!……别弄那里……唔啊……”陛下的双手顺势抓在龙椅扶手上,手心给凹凸不平的雕花磨得发疼,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是根本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快感。

        钟然的舌头很灵活,几乎像猫那样可以卷起水喝,此时存了心要好好地尝尝陛下这颗又小又酸的葡萄,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