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好为难人,”钟然喘息着说,“又说被肏麻了……又说要我重点。”
陛下抬头,轻轻用额头去撞这只坏猫,眼睛里因为宫腔被一直肏的酸麻和发热而萦起水雾:“你给我……差不多……唔……一点……”
钟然却很喜欢这种贴贴,他的鸡巴硬的要命,陛下甚至不记得他到底射了几次了,只知道他的鸡巴一拔出去,自己被肏开的穴眼就跟失禁似的一直往外流出夹杂着淫水的白浊精液。
“龙椅上全是陛下小穴里流出来的精液,好多,都流了一滩了,”钟然黏黏糊糊地嘀咕着,“陛下以后坐在这张椅子上回想起来现在吗?”
陛下却不想回想起来。
但猫猫已经想起了别的事,把手指插进那个小穴里分开,让里面的淫液能够更顺畅地流出来。
“陛下刚才说这里面麻了对吧,”在陛下有点惊恐的眼神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兴奋地说,“用冰镇一下怎么样?用冰敷了会好很多的。”
陛下飞快瞟了一眼那些冰镇的水果,稍微松了口气:“……不行……而且……那些冰……都快化完了……”
盘子里本来就不会放大冰块,都是一层碎冰,上面隔着片郁绿的芭蕉叶子,再放着新鲜的水果。
钟然望了望,“好像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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