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钟然像是根本意识不到陛下记仇记的不止是孙远新而是他们两个人,幸灾乐祸地捏着汤匙看陛下训狗,还在陛下没力气的时候刚好把粥送到陛下唇边:“陛下喝了这口粥继续骂吧,喝了有力气。”

        陛下差点连他也想训两句。

        但是看了看钟然身后慢悠悠晃来晃去的尾巴,觉得他心情似乎不错,这才算了。

        孙远新似乎也发现陛下在生气什么了,讨好地拿出一个项圈:“陛下别生气了,把这个给我带上吧。”

        “这是什么?”陛下觉得这个东西好像有点眼熟。

        孙远新想了想,回答道:“这个东西是用来压制兽性的。”

        他没敢说,他来之前就领了这个东西,结果一进来就只顾着肏陛下了,完全把这个东西给忘了个干净。

        孙远新把项圈拿起来,陛下这才看见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项圈内圈里有一圈尖锐的铁刺,刺尖寒光点点。

        孙远新看着陛下,还不等陛下阻止就自己把那个项圈戴在了脖子上,然后把项圈连着的绳子递到陛下手里:“陛下只要拉那根绳子,这个项圈就会收紧——如果我们因为发情而变得兽性占了上风,陛下就可以这样做哦。”

        他握着陛下的手拉那根绳,他脖子上的项圈就开始收紧,项圈很快勒进他的肉里,陛下没想到这小混蛋这么不怕死,赶紧挣开他的手,但是孙远新皱着眉,明显被项圈勒得不舒服,连声音都变得更哑了,还在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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