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试跟邵宇执说:“既然误会已经解除,你可以放开我了。”

        你的内裤被拉下,邵宇执托起你的臀部,手掌攥住了你的两瓣臀肉。他勃起的粗大阴茎被释放出来,直挺挺地穿过你的臀缝,柱身摩擦你的后穴入口,热烫得惊人。

        你已经得知了他的回答。

        “不。”邵宇执说,“我只原谅了哥哥打我,但哥哥含着别人的精液来见我这件事,我可没说也能原谅。”

        他看着你的眼神已经褪去了虚浮的、伪装的笑意。现在他只用赤裸的原始欲望面对你。这种欲望锋利直白得像剑刃一样,轻易就能捅伤你,贯穿你。

        你知道他只是在玩弄你。之前是,现在也是。

        “我要用我的精液把哥哥里面灌满,让哥哥用身体记住我。这样哥哥就可以对别人说,我是哥哥的男朋友了吧。”

        你觉得你很难说服一个正在发情的疯子。

        你问:“邵宇执,你还想被打么。”

        邵宇执向你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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