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简素诧异的抬起头,乔重歌站在狭窄的胡同口,午后的阳光照在他的身后明媚灿烂,仿佛是他带来的阳光,将被树叶遮天蔽日的暗淡窄道都点亮,温暖踏实。
“小素,你看学校的人都来了,快回去吧,别担心,我们和你妈说,你是要去工作的,得上班挣钱呢。”
文简素看了一眼紧紧闭合的铁门,终于是挪开了钉死在地上的脚步,跟随乔重歌离开了弄巷。
车内点着苦橙叶与乌木的香薰,文简素垂着头像个打碎了餐盘的孩子。
他不知所措,莫名想抽根烟,顾及着是乔重歌的车子,到底没有行动。
“乔重歌,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我又说错了什么话?”
乔重歌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一紧,他只是不想让文简素和那个女人继续下去,他没有想过,文简素的母亲会是那样一个人,文简素的反应,像是已经经历过了千百次,麻木而愧疚,到现在还在以为是自己的错。他心疼的要命。
昏沉无光的地下车库里,乔重歌才一吻上苍白柔软的唇,文简素就红了眼眶,无框眼镜不知是被谁摘下去,好像是卸掉了一层抑制不住的伪装,眼泪如大颗大颗的珍珠倾泻而出。
他真的愿意做老师吗?他真的喜欢女孩吗?他真的想要结婚吗?他这样的人,真的配活着吗?如果不是为了给莫建军赎罪,为了给文英养老,他应该早早的死在18岁那年,莫建军醉驾车祸的那次意外。他当时的信念怎么这么坚定,一定要醒过来呢?
车内熄了火还存留着暖气,在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车内起了悉悉索索的解开衣裤的声响。文简素被进入的那刻,巨大的满足将脑中的胡思乱想都挤压了出去,他只是抱着乔重歌宽厚的肩膀,埋在他怀中不断在哭。
狭窄昏暗的空间如同黑夜,空旷的私人车库里无人知晓。文简素从未有过的热情与冲动将车内渐渐消退的暖意重新点燃,甚至变得如火般灼热。哭声伴随着呻吟夹杂在绵密缠绕的吻中,逐渐被肉体碰撞与滋滋水声淹没,只留下汹涌的春潮晃动着流畅的车身,不为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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