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骗人……欺负人……文简素眼中小穴都像是含着一个泉眼,不停的流出水光,委屈的什么似的,映在乔重歌眼里简直勾魂摄魄欲罢不能,可口诱人,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挺翘的殷红乳头颤颤巍巍,一滴蜡泪倾注而下,稳稳的滴在了脆弱敏感的乳珠上,文简素哀哀的呜咽了一声,再也忍不住哭叫出声。
“混蛋……哈啊……乳头烧坏了……会烧坏的……呜呜……怎么……怎么可以滴在那里……啊啊……不要……不要滴了……呜……”
蜡油凝固的封在了可怜的茱萸上,很快两边都被鲜红如血的蜡泪个侵占封锁,低热的温度刺进娇弱的乳孔,文简素又疼又烫,还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酥麻酸痒,眼泪止不住的流遍了潮红的满脸,顺着脖子流到胸前,给蜡油都注上一层水气,让乳头更加可怜难过。
被顶的凸起肉冠的小腹也没能逃过蜡油的欺负,文简素挣扎无效,仰躺在餐桌上无助的看着水晶吊灯,什么烛光午餐,不过是乔重歌诡计多端的花样把戏,他不住哭叫呻吟着,哪管得了会不会被佣人听见,他要被乔重歌玩坏了。
蜡烛在乔重歌手上俨然成了一把凶器,滴到那里都会激起文简素剧烈的反抗和无助的承受,乳头、小腹,文简素以为到此为止时,要命的地方不得以承受了一滴蜡泪的侵袭。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的那里不行——啊啊啊——”坚挺动情的玉茎高高的竖立着,铃口不断冒出汁水,就这样被一滴蜡液滴在上面,甚至流进了尿道口,文简素几乎要从餐桌上弹起来,因为腿上的束缚又重新被压了下去,哭着喷射出了汩汩白浊,将滴进里面的蜡油一同射出,红白相间,倾泻洒落在滴满了红蜡的小腹上。
文简素委屈的泣不成声,乔重歌不仅会把他干坏掉,还会把他玩坏掉。刚刚射精后的浑身无力在男人身下成了块可以随意摆弄的烂肉,瘫软无力。只有淫荡贪婪的肉逼还在尽力的服侍着入侵的男根,吞吐承欢,淫靡冒汁。
文简素喘息着承受着抽插肏干,不想还会遭遇更受不了的滴蜡,因为欢愉颤栗起来的花蒂十分显眼,就这样被滴上一滴鲜红低温的蜡油,文简素失神的双眼翻白,酸软无力的身体都绷紧了,长着水红的唇叫都叫不出来,丰沛的喷潮被堵在媚肉拥挤的甬道,伴随着浓稠的精液被冲进娇嫩的子宫,水乳交融的凝成一团凸显在白浊红蜡遍布的小腹上,文简素浑身痉挛,口中流出津液,无力的手被牵住和乔重歌十指相扣,像个坏掉的破布娃娃,肉刃甫一抽出,精液伴随着淫水泄洪般涌流出来,尿床一样流出了一大滩甚至顺着餐桌滴到了地板上。
“坏了……真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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