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它,你讨厌我,是吗?”
戚慕清近乎凄惨的僵硬笑着,布满血丝的憔悴双眼中晶莹剔透沁着泪光,“你是儿科医生,你说你最喜欢小孩子,你却容不下我们的孩子,是吗?”
戚慕清无比绝望的看着毫无反应的戚诺,最终艰难的张了张口,“哥哥,你跟我说句话好吗?”
这么多年,除了在床笫上的逼迫,戚诺连一句喜欢他的话都没有说过,他用逼迫得来的一句安慰来迷惑麻痹自己,可怜可笑,可悲可恨。他曾想过用无数种方法换取戚诺的一点注目,也曾痛恨自己对继母带来的拖油瓶如此痴迷,他发现在和他人亲密时戚诺会有反应,便频繁想激起戚诺对他的在意,最终黔驴技穷。戚诺只是作为一个兄长对他交往的人抱有一丝考察,如果是门当户对的贵族小姐,戚诺甚至会热情的让他带回家里好好招待。
他一点都不喜欢他。
他一次次强调他是他的哥哥。
他会毫不犹豫打掉他们的孩子,能够药流掉的胚胎,估计是刚查出来就被堕掉了。
戚诺从被子里探出了一点头,“小慕。”
看,他叫戚诺哥哥才会得到一句回应。而戚诺之所以给予他的一点回应,也只是因为要维持兄弟和睦的假象,让秦阿姨和父亲可以毫无压力的相处,与他无关。
“哥哥,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戚诺有些犹豫,却还是无法拒绝作为弟弟的戚慕清对他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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