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恶劣的、自私的、小气的,究竟是文简素,还是文简素的母亲想要塑造、附加在文简素身上的罪孽呢?

        “我现在就很高兴了,因为你又好又喜欢我。”

        乔重歌的声音轻柔而温暖,像坠入一片羽毛铺就的绵软海洋,舒适心安。

        期末前的一个月,所有课程都讲完进入复习月。平安夜这天不少老师桌上都有学生送的苹果,文简素桌上也有,在刚刚能呼出哈气的惨白冬日里添了一抹脆嫩的粉红,甜入心脾。

        暖气铺满的室内,即便光着身子也不觉的冷,何况,文简素也不是一丝不挂。

        他充满了少女心的男朋友和办公室的女老师一样都喜欢圣诞的浪漫,给他准备了圣诞礼物。

        穿着挖空了双乳部位的细带红色连衣短裙,戴着红色蝴蝶结项圈系着金黄的铃铛,文简素被蒙上了眼睛,从乔重歌手中的圣诞节袜子中,挑选着一个个要命的小玩意。

        文简素不知道自己选中了什么,听见乔重歌叫他分开腿,乖巧的将整个下体都袒露给男人,冰凉的润滑被倒在了菊穴周围,被蒙上双眼后感官更加刺激,文简素被凉的腿根发抖,不知道乔重歌要做什么。

        钢制的锥器抵住润滑扩张好的穴口,文简素的喉结不安的动了动,那东西就撑开褶皱塞了进去,只留出一个毛球般的兔子尾巴在外面。

        “那……那是什么?”

        “是你的尾巴,小兔女仆,要夹紧不能掉出来知道吗?”

        沾满了润滑剂的肛塞头又凉又滑,毛球在穴口处旁痒痒的,文简素不适的扭了下腰,挑选了另一个“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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