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他们的青年是乔重歌的表哥戚慕清,这家私人酒庄是他家的产业之一,多被当成商宴的场地,即便国庆也少有闲人。

        戚姓少见,文简素上了这么多年的学加上工作,也只遇到过一个姓戚的,就是戚诺。

        他生日那天,去医院找戚诺做体检,当时在儿科主任办公室门前,里面的声音带给他的冲击太大,到现在还能回荡在耳侧。

        “小慕,我疼……”

        “你叫什么?想让人都知道你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老实点含好了。”

        “呜……不要……”

        文简素藏在眼镜下的眸子一震,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戚慕清也没有介意,邀请他们到酒庄吃晚饭。

        “怎么没见小诺哥?”

        戚慕清原本热情招待的面目在昏暗的黄昏下变得极为难看,对乔重歌哼道:“他算你哪门子的哥?一个拖油瓶也来寻晦气,我见到他就烦,你还提他。”

        文简素咳了一声,乔重歌忙问他:“怎么了?”

        “坐车一天了,难受,我吃不下,能不能先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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