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文简素打电话的邻居跟他讲,文英是冬日用煤不当,煤气中毒。

        “开了煤气我就去死,我不会如你的愿,让你气死我,莫建军都没把我气死,你更别想!”

        文英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如雷贯耳击中文简素的内心,他真的要把他妈给逼死了。

        文简素在医院守着文英,乔重歌几次让他休息,换护工替上也行,或者干脆把文英转到VIP病房,都被拒绝了。

        趁着文简素给文英打饭的空隙,乔重歌方把他拦住,强制拐到楼梯间里心疼地把文简素拥进怀中好声劝道:“医生才刚说过有先兆流产的迹象,你就这样辛苦,可怎么好呢?我请的护工都是专业的,又和阿姨年龄相仿,比你照顾得会更加到位,你就歇一歇好不好?”

        “你担心我会因为照顾我妈流掉你的孩子?”

        乔重歌错愕道:“你说什么?我是怕你太累。”

        “那就干脆不要这个孩子,我就不辛苦了,”文简素垂着头,紧紧握着手中的饭盒,低沉道,“没了这个孩子,你父母也不会那么容易松口,你也不会这么执着,那时候我妈会好的更快,我就更不辛苦了。”

        “你累糊涂了,都开始说胡话了,”乔重歌拉着他的手就下电梯,“回家好好休息,我会安排好护工的。”

        “我没糊涂!”文简素无论如何也甩不开他,“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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