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那好,明天见。”

        车库外面热情似火的夏日阳光与家里等着语言中伤他的母亲,文简素不知道哪个更加令他煎熬。就像他的母亲文英,光顾着参加表哥的婚礼,艳羡别人家的生活,都不知道,今天他才真正28岁。

        无所谓了。文简素把手里的最后一根烟抽完,想去给自己买一个小蛋糕。

        他舔了一口奶油觉得腻的发齁。

        他小时候,是很喜欢吃蛋糕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喜欢吃甜食了。

        文简素更像他那个因为不正常而被离婚的父亲,清朗俊逸,一米八二的高挑个子,带着白净的书卷气,藏在无框眼镜下的双目透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浑身都散发着生人莫近的气质。这样的人往往会对一些不轨之徒产生致命的吸引,无论是给他下药的社会渣滓,还是把他从恶狼手下救走的乔重歌,都没逃过文简素无意识中散发的蛊惑。

        “谢谢。”这是文简素对那个出手相救的青年说的第一句话。

        乔重歌是让人看一眼就难以忘却的惊艳,带着夏日里凉爽的橘子汽水味般的青春少年感,永远那么明媚,漂亮的眼睛在夜里的灯光明暗下也像是带着点点星光。文简素的心砰砰直跳,胃里却翻江倒海,对着这张脸吐了一地。晕乎乎栽倒在对方身上的时候,文简素在想,他当初为什么要为了躲避一个地狱踏进另一个地狱。

        “学长,我终于抓到你了。”

        他在失去意识前,仿佛听到了一句蓄谋已久的话。但他没有心情听下去了。

        文简素的逆反心理在知道戚诺和男人交往的时候达到了顶峰,他偏偏就是要去母亲认为是不正常的地方,哪怕只有一次,不就是一个酒吧嘛,就算是28岁他送给自己的礼物。但这个礼物,似乎有点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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