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他变得这样淫贱了?才刚刚做过两次,下体还微肿发痛,就又开始想要被进入占有。文简素后背冒出一身冷汗,不过短短几天,他就已经适应了和一个男人如此亲密的负距离接触,而且一向要做正常人的他,现在已经能这么享受的作为雌伏一方在一个男人胯下婉转承欢,他不应该这样的。

        文简素,你和你爸一样!你也是个不正常的人!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和莫建军结婚,生下你这个不男不女的贱种!妖怪!你怎么不和莫建军一起去死!

        文简素,你看看你表哥,人家都二婚了,你呢,人家女孩又没看上你吧。你说说你能干点什么?当老师的那么多女孩子,你连个对象你都找不到,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废物。

        文简素,我就想你像个正常人一样,老老实实上个大学,找个稳定的工作干一辈子,娶个正经人家的姑娘,给我生个孙子。你为什么连这点希望都不给我?你要把我逼死是吗?

        文简素睁开眼睛,是乔重歌灿若星河的漂亮双眼,他俯下身正打算亲吻他。

        文简素猛地推开了已经情动的乔重歌,力道之大把人直接从床上推到地上,少有的失态低吼:“我说了不行,你耳朵聋了!听不懂是吗?!”

        暖黄色的灯光照着茫然无措的乔重歌,像只不知道办错了什么事情突然被主人训斥的小狗,无助又委屈。文简素突然觉得心痛的喘不过气,下床把乔重歌从地上拉起来,一遍遍道歉:“对不起。”

        乔重歌把他紧紧搂进怀里,轻声呢喃道:“是弄疼你了吗?才这么生气。”

        “没有。睡吧。”

        文简素于是开始热衷于和早晚课的老师调课。

        没有人喜欢的早晚前后两节,只要他可以上,文简素都会选择去上。

        好不容易等到周练这天晚上,文简素白天只用监考,乔重歌才能好好消解只能看不能吃的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