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给他设了套,我爸欠下了一笔天价债务,被砍了一只手。于是我卖了楼,卖了游艇,每天泡在公司里想赚够这笔钱,但之前玩起来得心应手的股市突然变得很陌生,我很快就亏光了所有积蓄,我爸被扔进牢里,我去赌马场给人打工还债。我妈哭瞎了眼睛,幸好公屋的两个阿婆愿意照顾她,要不是她们,就只能跟着我,我上工,她摆个碗在旁边讨饭。”
黎茂生沉沉地笑,留昭张了张嘴,喉咙里突然像被塞了一个硬块,他说不出话来,有点茫然地伸出一只胳膊抱住他,素描本还被夹在他另一只胳膊里。
他们沉默地待了一会儿,黎茂生突然按熄了墙上的灯,黑暗中,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去床上,让我靠一会儿,我不做别的。”
素描本跌落在地上,留昭被轻柔地推着,膝盖撞上床沿,他跌坐在床上,黎茂生在他面前半跪下来,深深埋在他双膝间。黑暗里,留昭混乱的呼吸一下下响起,一只手突然摸上他的脸颊。
“你在为我哭吗?”
黎茂生突然起身,将他推倒在了枕头里:“在为我哭吗?”
“我只是觉得那张照片真的很像电影主人公。”
“我知道……我跟你说的,也是一个很维港风格的电影。”
男人的身影覆了上来,他伸手抚摸着少年的腰肢,凸起圆润弧度的胯骨,黎茂生在灯光下见过这一幕,他能毫不费力地想象出手掌下的画面。
“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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