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月隐惊讶地挑起眉:“你不答应哪一句?”
“这要施主慢慢参悟了。”
“我现在就可以买下这家禅院,在这里好好参悟,你今晚想住酒店去吗?”
“财帛果然动摇人心。”僧人感慨了一句,但显然他对这间禅院并无留恋,崔月隐有些心烦地问他:“你要怎样才肯写信?”
“我此生不想再面对母亲的目光,但我的确想念她,想再看见她,你能帮我实现吗?”
“你想看尸体?”崔月隐好笑,僧人露出一点痛楚的神情:“我想见到的是活着的她。”
“我会帮你实现这个愿望,你要尽快告诉她,你愿意回来。”
僧人显得有些困惑:“你能让我悄悄看望她一眼,但不被她发现?但崔家或者她身边都是她的眼睛、她的亲信。”
“我说过,她快要死了,你真的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崔月隐为他的天真叹息,“这意味着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想新的出路。我不想再跟你讲云山雾罩的话了,朝隐,三天之内写信给她。你能回来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你可以去看她很多次,她都不会睁开眼睛来质问你。”
“我会为她的健康祈福。”僧人说,崔月隐离开前他忍不住问:“施主,你会为她流泪吗?她也是你的母亲。”
崔月隐回头看他,一层细雪落在他的肩头,他微微冷笑:“我曾经也以为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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