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留昭还完全不懂“破鞋”这个词中侮辱性的含义,但自己的困窘被迫暴露在别人的目光下,已经让他痛苦不已。
直到崔月隐某一天突然失去在这上面折磨他兴趣,留昭才又穿上正常的鞋。
他紧紧咬住牙,越走越快,终于忍不住在路上狂奔起来,他跑到一家高级法餐厅的后巷,靠在砖墙上喘息起来,云京九月的夜晚还很热,汗水顺着鼻尖滴下,他静静地靠着墙冷静了一会儿。
穿着黑白制服的服务员出来透气时,温峤惊讶地睁大眼:“留昭?你怎么在这儿?”
她是个扎着马尾辫的漂亮女孩,留昭眉头皱成一团:“我一想到崔月隐还要活几十年,就觉得暗无天日,他怎么还不死?”
温峤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我早说了让你不要老是想这些。”
她点燃一支烟,走过来站到留昭身边靠着墙,深深叹了口气:“早知道就该让我爸自杀前把你爸带走。”
“……”
温峤曾经是和他上同一所贵族高中的同学,他们当时并不熟,真正成为朋友倒是温家破产,温峤退学之后,为了赚学费来曾经的高中打补习广告。
留昭能考上A大,温峤的英语补习功不可没,更何况她还没有收多少补习费。
“不过说真的,你又受到了什么刺激?上次不是说你自己赚到了今年的学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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