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处基虽接了一拳,但他仍站在那,仲鸠发觉丘处基没倒下,想再攻击丘处基。却被丘处基一个翻身,翻至地上。
丘处基紧紧掐着仲鸠脖子,喊道:「杨仲鸠...停手!失去了就失去了,想想自己还有什麽?」。仲鸠瞬间大悟,他松开双拳,躺在地上,他暗自心想:「好像没有好好看过这世界...」。
从出生起,就被当成匈奴太子,从此衣食不缺,总以为天下是以自己而转的。
仲鸠缓缓想起与娘的回忆,他静静的阖上双眼,不发一语...。
几个时辰後
姿颖跪在杨铁心与惜瑄的牌位前,哭道:「爹!娘!原谅孩儿..你们突然辞世,nV儿不能在尽孝了...」。
站在灵堂外的丘处基,道:「杨兄,贫道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都是这匈奴王爷所害,师弟们!我们今晚就潜入王府,杀了这头曼单于这狗贼!」,他边讲边命令着一旁的道士们。
王处二一脸担心着,道:「师兄,杨兄现在刚离世,仍屍骨未寒,想必也不想看到我们彼此互相争斗,此事应从长计议...」。
姿颖起身谢过三位道长,道:「王道长说的是,我也不想再拖累到各位」。
嘉兴正值春夏交替之际,不时都有大雨,此时外头雷雨交加,望眼而去,没有半个人影,有个人步履蹒跚地从远处走来,身上穿着的金衣,被雨淋的如同千斤重。
他跪在路中间,只能任凭偌大的雨滴一滴滴地打在自己身上。路上的小水坑,反映着自己的脸,他看着自己,哀道:「娘...是我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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