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琳转起手中的竹筷,便道:「翻译古梵语这事其实一点都不难,只要你儿子徒手将百余棵树木砍断,此事便成,而他的伤势将可恢复」。
「胡言乱语、皆是一派胡言」董傲天气愤到走下台阶,便想与杨琳理论。
「琳妹妹!我实在听不明白,为何我砍断树木後,伤便可痊癒?」董树绍急忙问道,好打断怒火中烧的父亲。
看着董傲天,杨琳急忙解释,说道:「我的意思是要他多活动活动才行,像你整天待在这里是不行的」。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我用错了方法!」董树绍点点头,赶紧替这紧张的气氛给打了个圆场。
「对!对!对!」一旁的耶律骑点头如捣蒜。
他看着董傲天,道:「想当日在孤岛上,你命我徒儿砍断树木好做木筏,但当日天气实为炎热,於是我便好心帮了他,这说也奇怪,我帮着帮着,不但T内的毒X减弱了、连伤势也逐渐好转!」。
耶律骑这番话可让董氏父子俩半信半疑。
杨琳又接着道:「当瑀哥哥在翻译古梵语时,我就领悟到其意思大致为,伤者必须内外双修,如此方可见效!」。
但董树绍似乎仍不相信杨琳所言,谨慎的他便想试探一下,问道:「琳妹妹,你怎麽会懂古梵语呢?」。
杨琳看着董树绍,自信满满的答道:「这事说来话长,简而言之就是在诀别谷里本有位来自天竺的仆人,而从小他便会教我古梵语,但之後他因事惹怒我爹爹後,就被赶出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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