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是如此下流大胆,不过现实是景元难捱到痛苦万分却还是不敢伸手按住那颗脑袋,只敢老老实实抓住身下床铺,鹰钩一样快把床单抓烂。他只能颤着声音乞求丹恒多含一点求求你再多含一点,而丹恒还不一定搭理他,照旧只含着顶端吃着玩儿。对此景元只能敢怒不敢言,他怕多一句嘴这个娇气的家伙就会不满意地撒嘴不干了。
口活烂就烂吧,都愿意给他舔了还要怎样,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做人不能太贪。景元很快调理好了自己,专注享受这份甜蜜的折磨。丹恒的嘴好小,口腔好热,舌头好软,嘬他的龟头嘬出的啧啧声响好色情好可爱,舔鸡巴也舔得一脸认真的样子也好可爱,好喜欢好喜欢……景元盯着丹恒一秒不肯眨眼。
哪成想这甜蜜的折磨也很快结束,丹恒突然说什么都不愿意吃了。
景元太阳穴血管突突直跳,温柔的表情皲裂了,这祖宗哪里又不满意了!
“……好奇怪的味道”丹恒说着,他伸出舌头,刚刚景元的阴茎在往外吐水,他吃到了,特别难吃,又腥又臭的男性味道直冲鼻端,冲得他发晕。丹恒夹了夹腿,夹住起欲的小批,表情郁闷,他舔个鸡巴把自己舔湿了,他不满意自己。
景元仰面朝天花板急喘两下,他硬得爆炸,罪魁祸首却撒嘴不管了,他简直……景元最后调整好了情绪,把丹恒从地上捞起来压在床上,草草扩张了两下操了进去。
……您还是别吃了,再吃对我的精神状态不好。
景元开始大力抽插,丹恒很快得了趣,他的身体已经很习惯追逐快感了,他满意地享受景元对他的服侍,舒服得直哼哼。景元看着被侍弄得很爽的丹恒,本来憋得难受的情绪荡然无存,他心里满足起来。景元感觉自己就像丹恒的性奴隶或者性玩具,他对此没有什么不满,相反他满意至极,得知自己对丹恒还有这样的用处后,那颗因为不公平的爱而惶惶不安痛苦不堪的心得到了慰藉,他感觉自己又能够呼吸了。他更卖力地操弄丹恒,那根上翘的鸡巴勾着子宫反复剐蹭,在丹恒肚皮上鼓出小包。他越操越快开始冲刺,丹恒的声音被撞得破碎,最后眼前白光一片被操到高潮……
做完两个人在浴室洗漱,准备一会睡觉。丹恒在刷牙,低头时耳边一缕头发垂了下来。景元看到了,他这才发觉丹恒头发长长了不少,他这段时间没来得及剪。
他靠到丹恒身后,揪起头顶两撮捏成一个两个小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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