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现在的基因库是不够完善的,顶多是对有犯罪前科的人员做过相关检测后,数据库里会存档留有记录,所以可以进行比对的,只是有过前科的犯罪人员……”
“所以上次提取的DNA,经对比,很抱歉没有找到犯人……”骗他的,棉签丢了,内裤被他销毁,那辆车被他目送着送进处理厂。没有任何DNA证物在立案时被他加进去,什么基因对比都是胡扯。
景元看到丹恒露出失望神色,但没说什么。
丹恒看上去是真的期望能抓住犯人,回归平静生活。
但他不知道这案子因为缺乏关键性证据,差点未能成功立案,因此也根本不会投入警力。
他也不知道打破他平静生活的罪魁祸首之一就在他身边,甚至要负主要责任,刃只做过两次边缘性行为,真正把阴茎操进丹恒身体,把他的精神世界操得崩溃的人是景元。
真正摧毁他的人是景元。
真正使他痛苦的人是我。
这个认知刺进景元的心脏,带来难以忍受的疼痛。
“你会怪我吗?”景元像是梦呓一样道出这个问题。
丹恒看向景元,他猜测景元是在为不能马上替他抓到真凶而自责,但他明明不用为此自责,这不是他的错。丹恒理解这个案子并不好办,那个男人很狡猾,每次监控都没有拍到样貌特征,反侦查意识也强,根本抓不到踪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