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需要面对这一切。
景元痛苦不堪，他控制不住回想这所有一切是从哪一步开始万劫不复的。
是他的错，他太过自信太过狭隘，他用应对平常罪犯的思维去揣测那个男人，他满盘皆输。
如果他没带丹恒来到这里……不，这不能使一切改变，无论在哪那个疯子都会翻山越岭偷走他的丹恒。
是他的错，他太过贪婪，他放任刃的欲望无穷增长，甚至亲手加速了这一切。
如果他在那天晚上就跳起来擒拿那个男人……不，那个时候的他不会这么做，那个时候的他付出过一次代价，此时再收手沉没成本太大，所以他义无反顾付出了第二次代价。
那么，如果更早一点。
如果他第一次没有顺从丹恒放他去地铁……
如果他没有在那天晚上失去理智袭击丹恒……
如果他没有在丹恒家里装窃听器……
如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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