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缓过一口气,他捡回专业素养,仔细检查袋子,这个袋子比他想的结实,特殊的材质足够柔韧,外侧有透气孔,内侧有软垫,里里外外都没有血迹,结合他们没有在崖底发现任何血迹和重物摔落的痕迹,丹恒至少是安全地到达崖底。

        景元送了一口气,但很快又吊起心来。在岸边发现,说明男人大概率是走水路走的,水上可没有监控,男人可能已经靠这条四通八达的河流去往了这片大陆上任何一个地方。

        而且以男人的谨慎程度,他们真的能知找到他吗……景元痛苦地死死揪住自己的头皮。

        不能打退堂鼓,景元双目血红,他能做的就是永远坚持下去,永远相信下去。

        他绝对不会放弃。

        另一边。

        刃看出来麻醉的效果在逐渐褪去,而他们还没达到目的地,刃对丹恒的体重不太确定,为了安全起见,他使用了更少的剂量。

        刃没有补一针的打算,所以为此他暂且不会解开丹恒的捆绑。

        丹恒几次睁开迷蒙的双眼,但刃看得出来他尚未醒来,即使他挣扎着想醒来。刃过去给他盖好被子,在温暖的被窝里,丹恒很快又不情不愿地沉沉睡去。

        丹恒感觉自己的意识像在胶水中,他努力睁开双眼,他看到了自己的房间,再一眨眼,他看到景元抱着他,于是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他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醒来,他感觉自己被放在柔软温暖的被褥中,舒服得他只想合上眼沉睡……

        直到外界冰凉的水汽扑上他的脸,他借此终于冲破了粘滞的昏睡感,他猛地睁开眼,这次他看到了天空,几滴雨丝落在他脸上,外头在下雨,这次不是梦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