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把头钻进被窝,脸贴住丹恒的肚皮,丹恒的肚子还是干瘪的冰冷的,很明显这家伙没听他的话吃点东西,只吃了药和水就躺下了,躺了半天身体还是透着寒气。

        ……不听话的家伙,刃啧了一下。

        刃只能一直贴着他,热乎乎的脸贴在那里,丹恒睡得迷迷糊糊,伸了一只手下去抓住这个暖宝宝更紧地贴合自己,热度传递到五脏六腑,他逐渐暖和起来。

        等丹恒热乎起来了刃抽出了自己的头,被子里又闷又燥热,丹恒身上的香味被完全兜在里面,他贴紧他肚子的时候就丝丝缕缕往鼻子里钻,丹恒的手抓住他脑袋时,他闻到手腕的血管也透着香味。

        “……”刃沉默不语只喘着粗气,他有些晕头转向了,他硬了起来,昨天被重击的阴茎一边硬一边痛。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刃想着,他凑过去含住丹恒的唇,不是因为什么旖旎的念头。

        他撬开了丹恒的嘴,仔细观察里面的舌头。果不其然,那上面有个大伤口,他昨天尝到的血腥味就是这个,是青年自己咬的,今天它已经发展成一个很大的口腔溃疡,青年没吃东西是因为他痛得不行。

        一个晚上就搞成这样……刃是真的火大了,为这个脆弱过头又自己意识不到的家伙,也为昨天什么都没想到的自己。他当时是真的想丢下一切,如果真的如他所愿,丹恒现在该怎么办?

        幸好,还活着,他醒来到现在终于有了这种想法。

        他一下下舔着丹恒的额头散热,过了几个小时丹恒的热度退了下去,他也安心下来,退到一边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心情安宁极了,他曾经渴望的,依偎在这个人身边什么都不做,只是单纯的闭上眼睛的愿望实现了,曾经这对他有些过于奢侈,他没有那么多能与丹恒共处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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