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突然变得微弱,刃的头垂了下去,再也不动了。

        丹恒一下从沙发上蹦起来,吓得浑身炸毛。

        他三两步跑到刃面前摸他的鼻息和脉搏,然后掉头冲进厨房。

        刃保守估计自己顶多再撑个三天。

        他无所谓自己会不会被渴死,没关系。

        丹恒会放任他死去吗?

        刃感觉今天丹恒一直在用余光观察他,这孩子似乎紧张极了。

        他想试探一下。

        他合上眼垂下了头,于是很快一双柔软的手慌忙摸向他的鼻子,摸向他的脖子试探脉搏,然后匆匆离开,没一会儿他的脸被抬起来,有水液灌进他的嘴里。

        ……心太软了,刃闭着眼睛被灌水,有些想笑,丹恒根本不知道如何残忍对待一个人,他的手段温和到在刃眼里这不过是一场过家家。

        他施施然睁开眼睛,看着丹恒一脸愤愤地往他嘴里塞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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