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
“让我操你。”
丹恒猛地瞪大眼睛,一下从恍惚感中脱离。
他慌忙甩了甩头,清醒了,刚刚他就像被控制了一样,他就像是男人的提线木偶,是男人的玩具。
就像第一次刃和丹恒见面,刃成功让丹恒放下了戒心,这次他的言语里充满了暗示,试图控制丹恒的心神。这是他在疗养院学的,在漫长的治疗过程中他面谈过太多、太多心理医生。这些医生最终也没能治愈他,但他并非一无所获。他早把他们的语音语调,暗示手法牢记于心,现在他学以致用全部用在诱哄青年身上。
过程相当顺利,一方面,前几日的相处让丹恒已经习惯于听从他的教导;另一方面,有人替他做好了嫁衣,有人把丹恒养得在性爱上极度依赖他人。
不管曾经是依赖谁,反正现在他要依赖我,刃愉快地想着。
刃叹了一口气,只可惜最后还是失败了,他还是太心急了。不过他并不气馁,事实上他也没觉得一次就能完全催眠成功。
“走过来,到我这里。”刃紧接着说道,他的语气不像刚刚那样平缓,带着抑制不住的急切。
丹恒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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