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忍了很久了吧,白日有时看你发呆,那个表情真淫荡,是在幻想自己被操想得出神吗?晚上闷在被子里难受地翻来覆去我也听得到,因为有我在,你之前连自慰都不好意思,忍了这么久了。”
“现在,你已经无法再忍受了。所以让我满足你吧,我不过是一个工具,一个合格的、好用的工具。你不用有负担,也不用害怕,想拴住我就拴住,想蒙住我的眼睛就蒙住,随意地使用我,只要你自己舒服就好。”
刃说了很多,他听到丹恒窸窸窣窣又爬到他身上,柔软的身体紧贴在他身上,他感觉到那穴口在骚动着,一张一合,期待着被狠狠贯穿。
看来已经被他说服了,刃想着。
一会要提醒丹恒戴套,刃想着。好色的小东西,没准等会刚骑上去就腿软得支撑不住,一屁股把阴茎坐到最深处,喷到根本爬不起来,脑子都被透得一片空白只知道夹着鸡巴高潮,一直到把他骑射了都没法从他的鸡巴上下来。内射当然很爽,但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避孕套在床头柜第一层……”刃刚开口,他嘴里就被塞进了布团。
“不许说话,也不许动。”丹恒说,语气带了点愤懑,不知道他刚刚说的那句话又让这人生气了。
不让他看,又不让他说话,还不许动。好吧,这没什么,他说过丹恒想怎么使用它都可以。
丹恒似乎不急着骑他,丹恒的手顺着他的下颌滑到脖子,细致地摸着他的脉搏。
随着指尖的按压,刃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脉搏的跳动,感觉到他自己血液的流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