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剥夺视觉让他的触感更加灵敏。丹恒的手指纤长细腻,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想象到那皓白的细腕撸动他紫红的阴茎会是多大的视觉冲击。
好想看,好想让丹恒坐上去,明明丹恒已经湿了,丹恒就坐在自己肚子上,那个可怜的地方馋得开始吮吸他的腹肌,刚自慰过的穴口松软得不行,可以轻轻松松吞掉全部肉棒,已经不需要再做准备了。
刃紧绷着,期待着丹恒停止撸动,坐上他的鸡巴拧着腰肢像用根按摩棒一样使用他。
他等待着,一直等到自己硬得快要爆炸,射精的越发强烈。
刃迷惑了。
为什么还不用他?丹恒明明那么想要,流出来的水把他的小腹都打湿了,为什么不使用他?为什么光顾着给他撸,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欲望,他想看丹恒被满足,看丹恒被操或者自慰,看那张脸被情欲折磨得痛苦不堪,还想看他被顶上极乐时淫荡糜烂的表情。
那双柔软温热的手拢住他的阴茎打断他的思考,拇指抵着他的马眼抚弄,把那上面的水液抹开。有了润滑,那双手撸得更顺利了,它从顶端撸到根部,再往上拔,马眼流出更多体液糊了丹恒满手,动作间传出咕叽咕叽黏腻的响声。
“哈啊……”丹恒撸得越来越快,刃狼狈地低喘了一下,阴茎抖动着就要射出来,他挺动腰肢又开始操丹恒的手。
丹恒突然撒手,把他的阴茎晾在空气里。
“不可以动。”丹恒冰冷不满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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