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笔录的时候他不着痕迹地试探过丹恒,结果丹恒对这个刃的印象真的只停留在3月5日,也就是两个月前的那场采访。整整两个月,男人在背地里做了那么多,却完全没有出现在丹恒眼前一次。没有任何试探和追求行为,只独自一人暗中凝视,这不是正常人对心动对象会做出的反应。除此之外,那种张狂至极且毫无收敛的家伙在床前只克制地舔了舔批而非做到最后,简直矛盾至极。是什么克制了他,法律?道德?良知?
别开玩笑了,与其相信这些能拦得住那个男人,景元宁愿相信虫子即将打垮人类成为这个星球的霸主。
这男的阳痿,景元思考半晌,做出这样一个假设,奔四的男人阳痿也很正常,景元充满恶意地想着。
不过他终究没轻浮地就把这个当做结论,这个假设当然要保留,但同时他要思考得更严谨,考虑到更多假设才行,为此他需要更多信息,于是他重新点开丹恒的采访稿希望获取些什么。
对于丹恒来说那是场糟糕透顶的采访,尽管如此他在撰写文稿时还是给了对方最大的尊重和保护,他不想揭别人伤疤,所以他舍去了那些能夺人眼球的PTSD症状,假装那场激烈搏斗并不存在,用尽可能客观且积极向好的话语描述了男人的过往与创作历程。直到文末才给出了一个他的主观感受:【他就像舍弃了一切,视自己为工具,化己身为石雕凿,利用雕刻发泄着自己的痛苦,消磨自己的生命力。】
丹恒斟酌了一下,调整了几个字眼,男人确实给他开至荼蘼,繁华将落的感觉。但他主观上希望对方可以多开一会儿,绚烂的生命凋零是让人遗憾的。
……
“……他就像舍弃了一切,视自己为工具,化己身为石雕凿,借助雕刻渲泄着自己的情感和生命力。”两个月后的今天,景元坐在雕刻室通过互联网读着这段文字,反复咀嚼,他感觉自己隐隐够到了什么。
他的视线长久停留在“工具”二字上,突然福至心灵。
“啊啊…我亲爱的丹恒”景元满心欢喜,如果丹恒在这里他一定要抱着他转个圈,告诉他你对我而言就如同华生对福尔摩斯。丹恒是如此敏锐,他先于所有人摸到了那个男人灵魂的本质,并且这在两月后的今天帮助到了自己,这怎么不算一种天造地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