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手脚僵硬的坐在水中看着将自已抱起来放进池中的高大男人,即使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一时半会也很难适应这样的情况。

        在这一刻之前他这辈子都没想过会有一天要和自己尊敬憧憬视作父亲的大英雄做出这样荒谬的事,但这是为了大商,为了天下人,只要真的能让天谴早日消除,天下的百姓也可以免遭厄运。

        回忆起殷寿和他说的那些话姬发心中越发沉重,这件事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屈辱,可是大王那样强大又尊贵的人为了天下百姓却甘愿如此,他不仅愿意自焚祭天,甚至在祭天之前仍然毫无保留的为大商付出。

        这样一个心怀天下的人居然因为殷启荒唐的所为必须去死,想到那天自己茫然无措满怀恐惧之时拍在肩上的手和那些维护的话语,姬发的心变得越发柔软滚烫。

        姬发从内心深处真诚的憧憬敬爱着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父亲,他是姬发的父亲,是质子们的父亲,天下人的父亲。

        殷寿身上本来就只披了一件单薄的长袍,抱着姬发下了池子后布料轻而易举被池水浸透,男人近乎完美的身体被一分不差的勾勒出来,柔软轻薄的布料在水上飘荡着好似簇拥,墨黑长发披散,湿漉漉的搭在肩上。姬发心中生出许多复杂的情愫来,甚至身体都有些莫名的反应。

        他跟随殷寿多年,早就见过彼此赤裸的身体,不说战场上危急之时互相包扎疗伤再正常不过,就是在殷寿教导他的这许多年里一起沐浴这样的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但在此之前姬发从没有过但或许是接下来要做的事实在是太过特殊让他无法以平常心看待一切。

        姬发局促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明明这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来说是应该的,但是他依旧为此感到羞耻和愧疚。他为自己突然的欲望感到罪恶,即使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但在年轻的孩子看来这无疑是对父亲的不尊重。

        本来就是违逆人伦的行为,为了帮助父亲和天下而做和自己产生了欲望想做这样的事之间的区别对他来说堪称天差地别。

        在战场上已经能够独当一面的年轻人此刻却局促到不知如何是好,那些被培养出来的勇猛和果敢在此时好像无处可用,他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初到朝歌心怀憧憬又懵懂惶惑的小少年。

        但没关系,他的父会和曾经一样,再一次教导他引导他成长起来,名为殷寿的男人也再一次在姬发的灵魂上刻下另一道无法抹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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