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一边感受着触手传来的强烈快感一边微微抬起手想要真正的去触碰眼前人,他满怀愧疚心中十分难堪,这是他这辈子最抬不起头的时候,在商朝的时候他到死也没有产生过这样感情。一直到被绑上断头台他也只是痛恨自己的愚蠢而非做了亏心事,可是现在这个状态他再也不能理所当然心无芥蒂的坦然处之了,他是可耻的小偷和强盗,即使知道这些事不应该做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他在心中悲哀的想着原来自己确实是杀死自己的那个殷寿的亲生儿子,子类父,而他也和那个男人一样的卑劣。这种自我认知令他痛苦万分心如刀绞,正在这时他突然感受到两只手搭上了自己的肩头。
殷郊下意识看过去发现这两只手来自不同的人,一个是现在满身狼藉被欲望控制着难以脱身的父亲,一个则是浑身碧绿好像一尊玉雕般的这个世界的自己,那个和他不一样的,不会承受来自父亲算计和杀害的小少爷。
他们之间缠绵交欢的动作并未完全停下,父亲还在克制不住的粗重喘息隐忍呻吟着,他的身体依旧被那些触手侵占着,但即使如此他也依旧坚定的把手伸到自己的肩头上试图安慰自己,那似乎还缀着眼泪的双眼微弯露出一种平和的安抚只是并没能存在多久就重新掉落回欲望的水池中。
而这个他愧疚的对象,恐怕是感受到了他的痛苦才做出这样的举动,毕竟现在他们二人其实可以算作一体,彼此之间的感情和思维都可以直接传递,虽然刻意控制可以避免这一点但是刚刚他的内心实在是太过复杂痛苦,完全分不出心力去掩饰,这个世界的殷郊是个无疑的好孩子,即使他刚刚失而复得自己的挚爱也依旧会因为另一个世界自己的痛苦而担忧,虽然这个人现在还占据着本属于他的身体。
这种纯粹而赤诚的感情让殷郊几乎想要痛哭出声,可惜这句身体也早已经没了眼泪。
他同样没能在这样的情况里太久,另外的两个人按在他肩头的手陡然用力直接把他拉进了欲望的漩涡中,他们选择安抚的方式就是让他一同沉沦其中,用行为告诉他不必惶恐悲伤。
殷寿当然不会那么好心,如果他不是占据着殷郊的身体恐怕早就被殷寿想办法杀掉了,确实现代社会不像在大商一样可以毫无顾忌的一言断生死,但是对于他们这种站在权势和财富顶层的人来说那些束缚根本就什么都算不上,想要杀死一个人实在是太轻易了。
而殷郊之所以没有再死一次只不过是占据了珍贵的实验体身体让这个残忍的男人投鼠忌器罢了。
这对父子在另外一个世界又一次展现出了近乎南辕北辙的状态。或许殷郊注定就要做这样的人,他永远不会真正去刻意伤害在乎自己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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