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持续的亵玩下,殷寿的胸变得越发柔软,甚至姬发用力时乳肉会微微的从指缝中溢出,虽然比不上丰满的女性所拥有的,但是放在殷寿身上依然是让人惊讶。姬发的手在殷寿身上被衬得很白,深与浅的对比轻而易举的让年轻人越发热情,掌心反复的揉按着奶尖,手指用力到暗红的手印即使以殷寿的肤色都清晰可见。
殷寿逐渐沦陷在这样的快感里,他有些抗拒自己的失控就像抗拒子宫被内射时身体那剧烈的反应一样,正当他想要做些什么改变现在的局势时姬发突然剥开披在他肩上的纱衣让他左肩上那块巨大的伤痕显露出来。
姬发的五官坚毅,但放松下来配合着眉目间的少年味道又显得十分可爱,并且他唇瓣丰润而颜色鲜艳,如果刻意去看的话,注意到这一点的人一定会觉得这张嘴很适合接吻,甚至会不由自主的幻想着吻上去的触感。
这张一看就很好亲的嘴现在主动亲上了殷寿肩头那狰狞的伤疤,那伤疤很狰狞,几乎占据了殷寿左肩的大半位置,其实早就愈合了,疼痛也离得很远了,起码殷寿已经极少回忆起那一天了。在这个世界上,男人的伤疤尤其是战斗留下的伤疤总会被视为荣誉和男子气概的象征。
但是姬发此刻突然为这块伤疤感到心痛,并非是怜悯或同情,而是发自内心的为他所受过的伤和痛苦而难过,是纯然的为自己所爱之人而悲伤。此时此刻,姬发看待殷寿不只是作为臣子和儿子,同样的也作为一个和他平等的人,在那彼此之间由汇聚起来的诸多感情里多了一点爱情的味道。
姬发柔软温热的唇瓣就这么毫不犹豫地贴上了父亲的肩头,一点点一寸寸的触破着亲吻着,把整块皮肉都沾染上少年人的温度,热烫的呼吸打在那块疤痕上,明明早就该没了感觉,但殷寿却莫名觉得那块皮肉比其他地方更加敏感,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姬发那轻柔到近乎于无的触碰和随之而来的热烫呼吸,这让他的身体不自觉紧绷起来。
殷寿不明白为什么姬发会突然亲吻自己的肩头,他有些不悦,今天这个他眼里和自己很像又极其忠诚好掌控的质子已经做出了很多次让他没能料到的事情,这对于殷寿来说实在是太难受了。
感受到猎物不受掌控的蛇有些无措,骨子里就高傲自信的人少见的做出了最稳妥的选择,蛇在没有被逼到绝境之前都是谨慎的。他打算加快进度快点结束这场有些超出控制的性爱,他要快点回归君主和父亲的角色来维护自己的尊严和地位。
原本只是含着性器若有若无撩拨的肉穴突然之间变得极其热情,像是消化完食物后重新感受到饥饿的猛兽一般。柔韧紧致的肉壁骤然收紧绞住已经硬起来的粗大性器蠕动着。有力的腰身扭动着,带动着饱满的屁股一起,肉穴不停的吞吐起性器,不管殷寿愿不愿意承认,但是他确实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就学会了如何去取悦男人。
殷寿的阴户比想象中还要坚韧饥渴,即使是初次承欢又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性爱,虽然已经红肿但还是一碰到肉棒就不住张合着想要吃进去。被侵入的瞬间一股被填满的充实感觉重新升腾起来,殷寿的手撑在激发的胸上,扭动着身体不停起伏着吞吃,粗大的肉棒被吐出又整根吃进去,子宫里流出的淫乱体液一刻不停,水润的肉壁被粗硬的入侵者狠狠撞开,在不停插入抽出的过程中噼啪咕啾的水声响起。
姬发听到了这声音但他不像一开始那么羞涩了,他享受着性器传来的由父亲赐予的快感,毫不掩饰的呻吟低喘着,脑子不由自主的幻想着父亲的身体吞吃性器的模样,他的脑海被那一抹艳红完全占据。姬发把那种羞于说出口的欲望通过手上的动作和吮吸亲吻的力量来宣泄出去,舔吻伤痕的唇舌变得逐渐激进起来,舌尖放肆的舔过父亲的皮肤,不再拘束于那块肩头,而是连着脖颈锁骨和胸口都一起,被舔过的地方都留下淫乱的淫色水光湿漉漉的显示着这里曾被人肆意品尝的事实。
明明就泡在水中但是柔软的唇舌带来的唾液却和池水截然不同,殷寿只觉得被姬发舔过的部分控制不住的发烫起来而且变得极其敏感,只是一阵清风又或者呼吸就会感觉像是被谁轻柔的抚摸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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