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殷郊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在即将开始的时候还是局促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他赤裸着上身跪坐在床榻上,不住的吞咽着唾液,他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完全是一知半解的情况。他知道所谓的交合是什么意思,但是男人和男人之间要怎么做,他又要如何做才能不冒犯到父亲,他和父亲是父子,坐这样的事真的可以吗?殷郊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但是他也绝对不是有后悔的意思,即使如此不安他也从没想过要后悔或退缩。

        当他察觉到殷寿上了床之后身体变得更加僵硬了,但是当殷寿从背后拥住他的时候父亲的气息又恰到好处的平息了那些紧张。青年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靠进父亲的怀里,但是,似乎太软了。殷郊有些疑惑背后的触感和从前以及想象中的差异,印象里父亲的胸确实是软的但是有种极富有力量的感觉,一碰就能感觉到那是男人的胸就和自己的一样。可是现在这个触感简直就像靠在一个女人的怀里,虽然其他地方依旧是坚韧的肌肉触感但是唯独胸口那两团简直像是哺乳期的妇人。

        这个想法一出现殷郊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怎么能对父亲生出这样淫乱亵渎的想法,即使接下来他们要交合但那是为了天下为了百姓,不是为了贪欢享乐。父子之间做出这样的事实属无奈之举,父亲想必也是忍下了莫大的屈辱才能下定决心。想到父亲的话殷郊的决心更加强烈了,父亲作为男人和殷商的王都能做到这个地步,自己的犹豫和心神动摇简直是该死。

        殷郊无声的谴责自己,不由自主的咬住唇瓣,牙齿咬着把健康的粉色变成一片白甚至眼看着就要咬出血来。在那一步之前殷寿掐着他的脸颊让他松开了,父亲的声音沉稳而平和。

        “别担心,一切有父亲。”

        不知何时,殷郊已经落下泪来,晶莹的水珠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下落撞在殷寿的手指上碎裂而后消融。

        殷寿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握住殷郊的脖颈,他抚摸着儿子的喉结,反复摩挲着那一片的皮肤。

        致命处被握住的感觉足以让任何生物汗毛直立感受到死亡的威胁生出本能的反抗,而殷郊在苦苦的用意志压制着本能。一边是生命保护自己的本能,一边是父亲的亲昵触碰,他怎么也舍不得在这个时候打断父亲。在这场交锋中显然是意志更胜一筹,殷郊的身体虽然轻微的颤栗着但是并没有躲开而是仰起头做出引颈受戮的姿态任由父亲的手彻底掌控自己的命脉。

        在特定的状态下人的时间感觉会失灵,在殷郊的感觉里那只握住脖颈的手很久之后才缓缓向下移动,掠过他的锁骨抓住他的胸肌揉捏,这种被掌控被亵玩的感觉让年轻人有些坐立难安。殷郊一边觉得这样的感觉太过奇怪和羞耻一边又觉得只是摸一摸都不愿意怎么能在父亲面前展示出自己的诚意和决心呢。

        殷郊的胸在一众兄弟朋友之中也算得上数一数二,虽然他并不会以此为豪但是在这一点上他还是像自己的父亲的,殷寿的胸也很大,虽然他们都是极富有男性魅力的男人加上锻炼得很好,即使胸很大也不会有人觉得怪异,只是一群没有受过正经性教育的少年人里总有些混不吝,因着殷郊的身份不敢直说但是偶尔私底下也会说些上不得台面的话调笑一下殷郊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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