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他的父亲都因此开始考虑让殷郊参与这件事的可行性,虽然说各方面的条件都很合适,但是这个尺寸很容易把他承受欲望的那个地方撑坏,不,能不能进去都是两说。这样的情况下如果真的受伤显然是得不偿失。

        殷寿的思考是很有道理的,但是他忘了自己的身体是被改造过的,亲近的血缘对他这具以完成禁术为目标的身体来说有着强烈的诱惑,所以在看到殷郊勃起的性器时昨天刚被姬发填满的子宫就传来一阵渴望和空虚的感觉。

        虽然他其实还没有适应做这种事的感觉,但也不是第一次了,总是好接受许多。

        殷寿深知男人的劣根性,他主动坐到殷郊的面前对着儿子张开双臂。今天他穿得很严实,脖颈以下都被布料包裹着,陪上这张脸和气质能够轻易让人产生高不可攀的感觉。但是这个高不可攀的人现在长发散落张开双臂主动邀请,这样的诱惑很难有人能够抵挡,更不要提本来就被勾起欲望的殷郊。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跪坐着直起身对着父亲伸出手。

        在触碰到殷寿的腰带时殷郊还是犹豫了,他试探性的抬头得到了一个笑容作为肯定。平时拉弓射箭都稳如泰山的手此刻却难以察觉的颤抖着,他深呼吸一口然后小心翼翼的解开父亲的腰带。腰带落地的一瞬间原本整齐的长袍散开,露出里面的纱衣,殷寿毫不羞涩的展示着自己的身材甚至邀请儿子来更进一步。

        殷郊的情绪在到达顶峰之后反而稳定了下来,即使他的脸依旧红得要命但是手却不再抖了。殷郊用一种拉弓瞄准般的精准控制力竭开解开殷寿的腰带,一瞬间成熟健壮的年长者饱满挺翘的胸乳和被略微丰腴饱满的腹肌包裹的腰身就展露无遗。

        青年突然发现父亲的下半身其实根本没穿衣服,纱制的长袍散开大半,剩下的部分只能堪堪挡住私密处,连大腿都无法遮挡。这个同时作为殷郊的王和父亲的男人在此时此刻淡化了那些锋利和威严的部分,放大了男色的诱惑,人性本就是贪婪而狂妄的,一旦一个强者显露出柔软或弱小的一面,那么其他人都会忍不住生出觊觎之心,想要去试探他是否真的变得软弱,是否真的可以被自己收入囊中。殷寿现在就是这样,他一直是强大的高傲的值得信赖的,当他展现出另外的一面时这种极致的诱惑勾得亲生儿子都忍不住生出占有的欲望。

        除去贪欲和妄念之外还有其他,殷郊看着和自己靠得这么近的父亲他突然之间有些想要落泪。

        他已经很久没能和父亲如此亲密了,即使理智一直在说这并不是想这些事的好时候,他也不觉得能够因为天谴和禁术能和父亲更多的相处是好事,但是年轻的孩子依旧为这份久违的爱而几欲落泪。

        殷郊和其他人不一样,如果说其他质子一开始得到的就是殷寿充满算计的感情和自上而下的驯化,那殷郊就是得到了独一无二的来自殷寿的真诚的父爱。虽然那感情如同檐上雪花一般转瞬即逝,但在很久以前,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殷寿确实是真诚的爱着这个自己的儿子,这份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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